又或者是合租的nV生五一假期回家就再也没回来,房东大婶又提起涨房租的事情,还明里暗里表示如果嫌贵可以不租反正不差人。。。

        过中秋的晚上,梁期颐一个人闷在房间里,啃着公司发的四块五一个的月饼,盘算着即将到来的下个季度的租金。

        想着家里的汤包烧麦和蟹粉狮子头,还有老妈亲手包的虾仁水饺。

        再瞅瞅镜子里春天的沙尘暴刮得皮肤都隐约粗糙了,用了多少面膜还没有拯救回来,眼看着秋风起又该拼命补水了。

        还有同一所大学毕业,说好在帝都一起打拼个美好未来的男朋友,眼看着五环外的房价都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承受范围,早在春天还没结束就被家里叫回去进了五线城市的国企,上起了行政班,虽然并没有断了联系,也几乎跟陌生人再没多大区别。

        nV孩儿哭哭啼啼地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母nV俩电话里聊了不知道些什麽东西。

        然後就是辞职,买票回家一气呵成。

        拖着满满的两大箱子行李外加两个大背包,回到家的几天里又陆陆续续收到了自己出门前发回家的快递包裹若g。

        几年前离开家出门读大学的时候,小小的一个行李箱就装满了几乎所有的必需品。

        那个时候她是风筝,要去追逐狂风,拥抱天空。

        飘啊飘啊飘累了,对天空说一声再见,晃晃悠悠地又来跟大地寻找一个能安睡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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