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万的车了不起嘛,安祥每天坐的可都是几十上百万的公交。

        听听听听,这都说的什麽话,这有车不开,偏要拿公交卡当宝贝的儿子,也不知道是在给自己省心还是添堵。

        “也不光是公交卡,咱还有滴滴打车和小h车。”安狗子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总之为了这事,老太太在家里闷了好几天,不仅广场舞懒得去,连买菜做饭的心情都没有。

        眼看着冰箱里除了小咸菜就是冻得邦邦y的馒头,安爸爸不得不自己下厨。

        不是说不会做菜,但是老爷子有个毛病是吃菜b较咸,为了防止他高血压,日常安妈妈做菜都尽可能控制油盐,这一下放开了就有点可怕,各个菜在安妈妈的舌尖上都咸到起飞。

        刚吃了两顿自以为相当美味的红烧r0U,安爸爸就被自家媳妇儿赶出了厨房,半瓶子酱油快没了,盐罐子也空了三分之一。

        老太太觉得这父子俩的使命就是把自己气Si,当即决定接下来一个星期家里只有稀饭喝,连咸菜都得给老头子控制分量。

        周五晚上Si皮赖脸来蹭饭的安祥,这天破天荒没有打包,反正晚饭就只有炒J蛋碎下稀饭,这玩意儿也没啥可打包的。

        知道自己犯了错但是不知道到底犯啥错的爷俩喝了两碗稀饭,坐在椅子上大眼瞪小眼,都感觉自己可能没吃饱。但是老太太收拾桌子特别麻利,这边刚放下碗筷,不到三分钟餐桌就光明几净,连着还没喝完的小半锅稀饭都给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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