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新娘在家里该开始梳妆打扮的时候。
伴郎服是中式大褂,近几年b较流行,男孩子们套在衬衣西K外面也挺自然,伴郎们自己洗漱完毕,找梳子梳头喷发胶,几张大脸一起怼在同一面镜子前臭美,整宿没睡却一个b一个JiNg神,新郎倒好,化妆师给理头发修眉毛的功夫,居然心安理得打起了呼噜。
婚礼前的事情杂乱得不行,婚宴菜品宾客请柬喜糖菸酒,新娘那边的礼节,大大小小的红包,婚车鲜花,服装造型,甚至自家老爹老妈的衣服鞋子,为了不出一点岔子,都恨不得自己一样一样亲自来,连轴转了几天,到正日子现下一切顺利,确实该放下心了,一放松,敷脸的毛巾的热气就卷着困意滚滚上涌。
常年给新郎做造型的tony老师表示,这事儿见得多了,正常,反正时间充裕,休息一下等会JiNg神会更好些。
贴心地举起手指b划了个“嘘”的表情。
屋里顿时噤声,都是一起长起来的好兄弟,闹归闹从来不会乱了分寸,婚闹之类的沙雕新闻,那都是别人家的“别出心裁”。
一屋子黑大褂黑皮鞋黑墨镜,头发抹上发胶梳得都快飞起的大男孩儿,围着躺椅上穿着白衬衣打着领结,也打着呼噜的男人,一声不吭,齐刷刷低头打游戏,六个人分组玩匹配,偶尔小声提醒队友几句。
庄严肃穆,倒是有点儿帮派分子守护大哥的感觉。
Tony老师实在是很辛苦才忍住不笑出声来。
非要拿着刺客去打上单的潘旭送了个人头,等复活的间隙探过头去找tony老师要社交账号,两个人愉快地互加了好友。
“总之是用得着的”潘旭理直气壮。
“脸挺圆,眉形不错,可惜杂眉太多了”tony老师在心里为这个潜在客户打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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