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众场合喝断片儿还哭哭啼啼自抖黑历史,最後被上司扛回家,对於还要脸皮的安祥来说,这应该算是一场严重的社Si了。

        辞职吧,不去上班了,再也不要见到那三个看热闹的混蛋。

        宿醉的第二天早上,安祥在自己家卧室里醒来,依然头痛难忍,断断续续地回忆起自己喝醉前做的事,翻了个身,拖过枕头捂在脸上。

        没法见人了,Si了算了。

        整张床上弥漫着生无可恋的灰sE气息。

        没法见人但是得去上班,要努力给自己挽回点面子,以免吃瓜吃撑的三人组在公司宣扬自己的黑历史。虽然兄弟情还不至於这麽不靠谱,但是安祥觉得自己脆弱的心灵已经经不起再一次打击了。

        反正得去公司里蹲着,监视这三个家伙的一举一动,不能给他们任何八卦的机会,如果情况允许的话,就灭口吧。

        要不带个武器去公司好了,安祥瞅着客厅里那把三尺长的汉剑动了心思,毕竟以自己的T格,另外三个男人他一个都打不过。

        可是貌似这玩意儿带不上公交车。

        慢吞吞起床洗漱,把滚了一晚上皱巴巴的t恤换了,看了下手机,已经b平时晚了半个小时,宿醉的感觉b重感冒难受多了,在公交车上晃悠四十分钟铁定要吐,只能叫辆滴滴往公司赶。

        还没到公司,大李就发来消息:“喝多了不舒服的话就在家里休息一天,明天再来补休假手续也行。”

        我信你个鬼,休想阻拦我的全勤奖,休想趁我不在说我坏话,你们仨休想在午餐桌上开小会拿我下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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