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谈恋Ai这种事情,以前的安祥一直觉得理所应当。
大学的时候第一次表白就是个b自己个高的学妹,赶巧着妹子是新生,也可以说是啥都不懂,於是顺利到不行,水到渠成地就牵了手,着实地也花前月下了大半个月。
但好景不长,热恋期刚过,聊天内容就从“今晚去哪个食堂吃饭要不要我先去排队”变成了“快熄灯了,那我先睡了,晚安”,谈了个平平淡淡的恋Ai,顺其自然地分手,不再是什麽都不懂的妹子转身就奔着西装革履的学生会部长出双入对了。
安祥觉得挺伤心的,然後很快就习惯了自己只是个实习单位的现实。再然後被表白的时候也是顺其自然地接受,顺其自然地牵手拥抱亲吻,大学毕业後还有过两段顺其自然的同居生活。
满打满算单身的日子加起来并不多,如果那些差点被他谈成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恋Ai,真的也算恋Ai的话。
在上一次被分手之後,除了觉得一大早就被分手有点儿倒霉以外,安祥也并没觉得有什麽大不了,甚至还因为顺利敲诈了一杯N茶,就连形式主义的闷闷不乐都没有坚持超过一个下午。当天晚上吃撑了四菜一汤就躺在床上跟人吐槽,还不怀好意地建议自己的老爹用“多喝热水”来哄老太太,以期获得父子一起倒霉都不要好过的效果。
实实在在的没心没肺只有恶趣味的男人。
可惜恶趣味总是用在聊得来的妹子身上,等到妹子变成了nV朋友,就再也没法享受恶趣味和话痨的待遇,交往前文质彬彬妙语连珠的恶棍绅士,交往後立马平平无奇,这种神奇的转变大部分姑娘都不太能接受得来。
就像玩游戏一样,新游戏没有出来的时候安祥总是刷着网上的新闻、剧透CG等充满期待,兴致B0B0跟人聊各种想象中的设定、角sE、T验感之类的话题,提前预购、申请内测、通宵等开服、请假在家第一时间下载游戏,甚至有时候等不到国行上线就迫不及待托人从岛国代购买游戏卡。
从期待到安装完游戏没准要半年的时间,安装到卸载没准只要七十二小时,速度快的还能赶上申请退款,白p一场七十二小时的游戏T验,再写个游戏评测小作文“无功无过,平平无奇,没达到预期”。
只是把谈恋Ai跟玩游戏等同起来,就真的挺过分,身为当事人的安祥对此浑然不觉,对什麽都用“理所当然”“顺其自然”来解释自己为啥又恋Ai了,为啥又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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