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寂换完鞋,提起那袋子退烧药和蛋糕,来到她面前。他身高很高,足足比她高出一个头和一条脖子有余,宽阔肩膀挡在她跟前,厅里的光线一下暗去不少。
他唇角微勾,语调顽劣地拉长:“姐姐,你都病入膏肓了,还有空管我多少岁?”
“……”
许南音微愣。边寂抬手把东西塞她怀里,然后转身去客厅那头拿水,“冰箱在哪?我去给你烧开水。”
边寂走到冰箱前,打开。
里面空空如也,连瓶矿泉水也没。
“……”
看来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废人了。
边寂顿了顿,说:“那我烧自来水?”
许南音没理会他,抱着东西在客厅沙发坐下,她发了一晚上高烧,此刻神志清醒些,只是人还有点恍惚。她把那袋东西打开,里面有退烧药,还有一块打包好的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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