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寂蹙了蹙眉,重新把那块小蛋糕装回盒子里,很怕许南音年轻轻就得糖尿病。
回到市区已经快傍晚了,一来一回花去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轿车迎着夕阳的光线开进小区,这回出来前边寂问许南音要了门禁卡,没再像第一次进去那样不方便。
许南音这个人,说她防备心很重,有时却不然,至少在她生病的时候,会给人一种单纯无害的错觉。
开门进去,客厅内一片漆黑,只有几缕残阳光线从窗外照进来。边寂隐约看见沙发上躺着一个身影,他眼皮子一跳,低声开口:“许南音?”
“……”
没有人回应他。
他把东西放下,朝沙发那头走去。
许南音等他等得睡着了。像是婴儿的姿势,纤瘦身体蜷缩在沙发一角,窗外夕阳落进来,洒在她苍白削瘦的脸上。呼吸平稳均匀,睡得很深,眼睫薄密的一片,覆在下眼睑上。
长发乌黑而浓密,海藻般包裹着她的脸蛋和肩膀,看上去极度脆弱和没有安全感。
“怎么睡在这种地方……”边寂低声说。他稍弯低腰,一手穿过她两腿窝,一手托住她肩膀,想把她抱进卧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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