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音早上被人前呼后拥地进去,下午又被人前呼后拥地出来。工作人员不停地对她说许老师辛苦了,许南音脸上戴着墨镜,唇边淡笑,实际却没什么情绪。
她微微颔首,礼貌回应:“大家也辛苦了。”
许南音今天心情还算是不错,广告拍摄顺利,难得没有人惹她不痛快。
又或者说是有,可她并没有因此而影响心情。
坐进车里,周挽见她把墨镜摘下来,询问:“我们现在回去吗?”
许南音下意识往窗外望一眼,没如预期地看见某人的身影。
下午拍摄,边寂似乎在场边看了一会儿,然后被一通电话叫走。后续有没有再回来她不清楚,毕竟当时人多,她无暇顾及。
许南音重新把墨镜戴上,“回去吧,我有点累了。”
边寂原本是没打算走的,然而医院那边来消息,说是边澜江快不行了,让他去见最后一面。
边澜江,他生物学上的父亲,打从出生从未见过。今天见的最后一面,也是边寂和他的头一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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