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么紧张干嘛?只要她不闹腾,我也不打她。我还想看你那天的表演呢?”陈玲玲抛着钥匙走到自己的房门口,回头看母女俩,“提前告诉你们一个消息,我爸升主任的事情,黄了!”

        谢美玉慌张地跑到她的门口,看着放下书包,准备去洗漱的陈玲玲,问:“你说什么?”

        “我说你要好好准备准备,用你宽广的胸怀,抱着他好好安慰安慰他,让他在你怀里哭一哭。”陈玲玲从房里出来,拿了一包洗头膏,进卫生间去洗头。

        谢美玉被陈玲玲给说得,心里七上八下的,为了陈建强的未来铺路,她可是煞费苦心。

        她站在卫生间门口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啊?你知不知道你爸为了这个主任的岗位,他多努力吗?”

        努力巴结?努力拍马?就是不努力提高技术。陈玲玲刚要冷笑,泡沫进嘴里,苦得一逼,漱口:“德不配位,家属更是思想落伍,不知进步。”

        既然他们踩着妈妈的功劳簿,走红色路线上去,那么她就用同样的理由将他拖下来。

        谢美玉等不及男人下班回来,她对费雅茹说:“雅茹,妈妈去找爸爸问点事,你在家先睡觉。”

        “妈!”费雅茹不太想跟陈玲玲单独相处。

        知道女儿的小心思:“我马上回来,你去屋里,把门给关了。”

        谢美玉奔跑着下楼去,陈玲玲擦洗好出来,看费雅茹已经把自己关进房门里。

        隔音不好,陈玲玲边洗衣服边隔着门跟费雅茹聊天:“费雅茹,你妈脑子实在不太好,跑这么远做什么?主任这个位子的人选就是隔壁盛伯伯和爸爸,只要去隔壁问一声,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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