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决定就在这里等他回来。这儿是他的老窝,她还不信傅斯年能不回来了。
可等人的时间说不难熬也难熬,重点是她根本不知道傅斯年去哪儿,什么时候回来,她到底要在这里坐到几时。
路臻百无聊赖地玩起手机,没一会儿,天空竟飘起鹅毛细雨来。
傅斯年也没想到,和银行家会面这一场竟是持久战,淩海项目开发难度极大,主要原因还是因为淩海市偏远,又四面环海,交通极度不便。海底隧道的建设虽然能解决交通问题,但淩海一带海底岩体脆弱,隧道并不容易建成,谁也不敢冒这么大的风险。
光是淩海隧道的建设投资就高达120个亿,银行融资也是需要评估风险的。
酒席上众人推杯换盏之间,傅斯年始终维持着温和礼貌,他不饮酒,有人前来敬酒,均由秋瑜一一挡下。
他年资尚浅,但到底是傅家的亲孙子,多少产业链都要仰仗恒世集团。尽管此次淩海项目稍有阻滞,众人虚与委蛇,却不敢多说些什么。
谈笑之间,窗外忽地落下一道惊雷,方才还淅淅沥沥的小雨,眼下暴雨倾盆。
傅斯年举着茶杯的手一顿,脑海中忽闪过一个念头。
秋瑜被那些老滑头们灌得已有些许醉意,见傅斯年从席上起身,下意识问:“您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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