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见要缝针,樊淑伊刚缓和下来的情绪,马上又大作大闹:“我不要缝针,我不要缝针……!”
一屋子的医护人员束手无策。
傅斯年询问主诊医生:“樊阿姨的情况,是必须要缝针么?”
主诊医生面露难色,“伤口虽然不大,但是比较深,要是不进行缝合,恐怕很难愈合。”
傅斯年沉吟半晌。
随后,他道:“这位梁医生是国内赫赫有名的外科医生,您只需给他十分钟时间,不会让您觉得疼,拆线后也不会留疤的。”
樊淑伊半信半疑的,“真的不疼?”
傅斯年淡淡一笑:“我以人格担保。”
路臻微怔地望着他。男人的侧颜清隽英挺,眉眼清黑。衬着白净的肤色,像宣纸泼墨染上的一幅清雅国画。气质温润柔和,像岁月酿成的醇酒。
起初以为浅尝辄止,度数并非高烈。不想酒香足够醉人,在鼻尖缭绕着,沉醉着,不自觉已陷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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