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淑伊捂住嘴巴,激动地道:“佛祖啊……”
傅斯年:“……”
由于路臻和樊淑伊身上有伤,路嘉鸣浑身都挂了彩。在傅斯年的坚持下,还是将他们一家人送到了医院。
傅家有固定合作的私人医院,又在去之前特意联系了院长,安排最好的外科医生接诊。大晚上的兴师动众,所有人都以为是这位恒世集团的继承人出了意外,紧张得不行。
结果看他带着一对年轻姐弟和一位中年妇女进来,统统大跌眼镜。
路臻身上受的只是皮外伤,她全程让刘坤扯着头发,真正流血破皮的是摔坐在地上的那一下。轻微破损叫护士用些碘酒处理、纱布包扎便好。
从急诊室出来,樊淑伊还在里面缝针,她额头破了,虽然用了麻药,还是嚎得整条走廊都能听见。
路嘉鸣身上受的也是外伤,他被刘坤手下的几个小弟压制着,毫无反抗的能力。一些则是在学校打架留下的。也没让护士处理,大男孩皮糙肉厚,一点小伤不碍事。
见路臻出来,他抱手倚在门边,狭长的狐狸眼眯起来,细细打量她,“那男的真是你男朋友?”
上回他们在医院见过,路臻低血糖晕倒,是傅斯年送她进来的。虽然很匆忙,但路嘉鸣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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