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文彦话还没有说完,傅心宁眼眶红了,低声道:“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餐厅里一片死寂,实话说秋瑜也觉得沈千槐这一出有些过分,都已经逼得小情侣分手,男方为了断绝两人念想,甚至剃度出了家,现在却安排两人相见,无异于是在伤口上撒盐。
傅斯年手里捻着佛珠,无声。他向来不参与这些情情爱爱的纠葛。
沈千槐今天安排韩文彦回来,无非是想彻底断了傅心宁的念想。见她僵持地站在门口,沈千槐微微皱眉:“现在见到我都不问声好了吗?”
要说傅心宁这辈子有什么恨的,一个是恨自己生在傅家,一个是恨沈千槐当初拆散他们。
她笑着往前走,妖冶的妆容在她脸上犹如戴了一层假面,叫人看不清她的真实情绪。傅心宁把背包放下,拉开椅子坐下来,抱手靠进椅背里,眸光柔柔轻抬,落在对面男人的身上,“寂空法师,好久不见。在寺院里有女朋友了吗?”
“心宁!”沈千槐不满呵斥。
秋瑜握拳掩着唇,轻咳了声。好歹现在韩文彦是真正受三皈五戒的出家人,不计男女之事,当着人家的面说这话,等同于亵渎。
傅心宁勾唇讽笑,两指端起面前的高脚杯,以红酒敬他,“按照傅家习俗,爸妈和二伯、二伯娘都没能活过三十岁,想来我也没那么好的福气。如今我已经二十九岁,还有三个月生日。我一个只剩下几个月可活的人,还怕勾引一个出家人?”
说完,傅心宁微扬起头,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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