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到达一楼,门打开,他扶着她进去。他刚按下三十二层,电梯门合上。路臻扶着里面的把手站稳,却又突然想起什么,低低“啊”了声,一双大眼无辜水润,瞧着他,“我忘了,您是总裁,应该请您先进的。”
傅斯年现在根本不在乎这些细节上的礼貌,电梯空间封闭,排气孔的作用有限,她身上的酒气更加浓郁。
一双眼迷离的,看不清焦点。朝他柔柔地笑着,全凭本能意识在行事。
傅斯年手里捻着佛珠,对她道:“你有些醉了,下午回家休息吧,不用上班了。”
“啊……”路臻眉眼垂下,竟有些泫然欲泣的样子,委屈巴巴地问,“我被炒了吗?”
“……”
傅斯年一顿。瞧着她摇摇晃晃地朝自己走近,眼中转着泪花儿,仿佛再得不到安慰,下一秒就要流下眼泪。
他忽意识到,现在并不是一个谈话的好时机。
路臻伸手揪住他的衣摆,像要为了支撑住自己的身体。男人的身材高拔,于她面前犹如一堵坚实有力的墙,极具安全感。他身上有淡淡好闻的沉香,随呼吸浸入心脾,那些酒精带来的闷热难受,在胸腔中逐渐驱散。
傅斯年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想伸手扶住她,电梯内部却陡然一震,锁链运转停滞,很大一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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