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冯依依捏着竹签插上一颗栗肉,放进盛蜂蜜的小碟里蘸了一圈,随后送进嘴里。
烛光中,蜂蜜沾在红润的樱唇上,女子探出舌尖舔了一下:“真甜,真好吃!”
徐夫人噗嗤笑了一声:“你这丫头如此贪吃,怕是人家拿一串糖葫芦就能把你骗走,可长点心眼儿吧。”
冯依依眨眨眼睛,对这句话多少是认同的。她什么都爱吃,甜的、酸的、辣的,唯独不喜欢吃苦的。一开始冯宏达还管着,说女儿家如何如何,后来干脆随她去,他的女儿想吃什么没有?
“婶婶,人生一世,就该吃自己喜欢的,做自己喜欢的,不要徒留遗憾。”
徐夫人闻言,又是无奈一笑:“你呀,蜜罐里长大,是不知道愁为何物。”
后面,下人来说,娄诏是跟着冯宏达在一起,并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冯依依也没再等,让秀竹备了水,去了浴间沐浴。
氤氲水汽,洗浴过后,冯依依披着松散的中衣出来。房中炭火很足,与外面的冰天雪地对比鲜明。
墙角花架上,一盆娇兰开得正好,淡淡香气萦绕在房内,正如那翩然走过的女子,明媚娇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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