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宏达手一攥,转而起身往窗边走:“冯家讲究和气生财,怎会有仇家?”
娄诏也未反驳,点头应下:“那我再去衙门看看。”
说完,娄诏对窗边的人弯下腰,随后转身离开。
“等等,”冯宏达叫住,脸还是朝着窗,并未回转,“你有伤,不必去了。”
“不去?”娄诏眼神微一闪烁。
冯宏达一只手搭在窗沿上:“过年,就让这事儿过去。总这样折腾,外面也会议论依依,左右不过和冯琦一样,是个无头案子,罢了。”
娄诏看着冯宏达的背影,轻声回了句“是”便离了书房。
书房静下来,炭盆里的火苗渐渐虚弱,散发着仅剩不多的余热。
良久,冯宏达深深叹了一声:“都过去这么多年,为何还不放过?”
这时,下人敲门进来,手里攥着一封信:“老爷,刚才有人将这个送到门房。”
冯宏达转身看了眼那信封,平平无奇,便伸手接过:“那人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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