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会突然被凶的朱臻晴先是窒了一下,随即又不服气抗辩道:「还说你不是为男人开脱,我姑姑小产在家身心都在受苦,身为丈夫的人却在外面左拥右抱难道不该受到惩罚吗?」
怎麽又变成她不对了?
「动私刑也被你说得这麽冠冕堂皇,」颜济桓冷笑一声,「你这是知法犯法还是上行下效?」也不知是哪个J邪官吏养出来的好nV儿。
「我哪里是……」
「不用再讲了,」他颇为粗鲁的打断道:「我还有正事要做没空陪你无事生非。」
说完便往後院走去,只留下朱臻晴yu言又止的站在那儿。
「主子,他不答应就换个人吧。」她们公主几时受过这样的委屈?
「你以为我不想啊,」可眼下确实是找不出更好的人选了,「只有姑丈是从外面被下药才不会连累府里的下人们,我又不可能在他办公的地方找到机会下手。」也没人敢啊。
「可这位林公子说不通呀。」磨了一上午越磨希望越渺茫。
「只好等他先把事办完。」然後再接着软磨y泡b他就范。
不一会儿的功夫从後院出来的颜济桓手上多了一辆刚套好的木板车,目不斜视的直接推到流民们居住的屋舍前,扯开嗓子朝屋内高喊:「今日有谁要去惠民药局抓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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