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故意学着相同语气的宝庆作势轻拍了一下她,「我拗不过你。」
侄nV这麽温暖的心意怎好再拒绝呢?
这些天在外面东奔西跑的朱臻晴默默记下了不少有趣的地方,为的就是等到能说动姑姑出门时好好带她放松放松。
於是她们从城西玩到城东,郊外玩到内城,赏了花看了戏,吃了路边的豆腐脑也喝了小贩推在车上沿街叫卖的芝麻糊,三个下人手上抱的全是姑侄二人顺手买的小玩意儿,直到天sE黑尽了都还乐不思蜀,又兴致B0B0的上了夜游秦淮河的画舫。
「姑姑你看,」已经玩得发簪都歪了的朱臻晴一坐上位子便把船舱里的花格窗完全推开,目不暇给的望着河岸道:「那些花楼晚上可真美啊,灯笼一家b一家大。」
「是啊,想必里面就更美了。」散了一天心的宝庆也不若在家中时那样端庄自持,毕竟出嫁前她也曾是个无忧无虑的小姑娘,Ai玩本就是她的天X,只是被许多无形的压力b得走样了而已。「你说男人喜欢去青楼到底是为了亲近nV人,还是为了远离nV人?」
好奇怪的问法。
趴在窗边的朱臻晴回头看了一眼姑姑,「什麽意思?」
「没什麽,我随口说说罢了。」宝庆对她笑了笑,「肚子饿了吗?你刚嚷着要买又吃不下的芸豆糕还在丫鬟手上捧着呢。」
「我撑Si了,哪里会饿。」朱臻晴也回给姑姑一个笑容,然後继续把注意力放回沿岸美景上,「可惜今天过得实在太快了,我真舍不得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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