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言!”
“子亭,”萧泽玉道:“你莫不承认,若是没有,如何见了人家姑娘耳朵都是红的?”
“......”
“而且,我听说女子几乎都认死理。但凡跟男子有过肌肤之亲,心里就会认定那人。”
“即是如此,我又哪还敢再与那姑娘扯上关系?”
傅筠依旧低头摆棋盘,辨不出是何情绪,但动作明显缓了下来。
萧泽玉笑笑,又灌了杯茶,而后道:“来,我与你对弈一局。”
恰巧这时,随从在外头禀报道:“公子,老夫人派人来请您。”
萧泽玉心头一跳,就听得随从说:“老夫人说表姑娘要上街去买药,让您护送一趟。”
“......我可以拒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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