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虽然不介意他们在办事的时候私扣一点下来,但数目太大的话,那绝对是不行的。
更何况,这些账目,还是从太后那边拿到的。
按照太后那一毛不拔的吝啬样子,就算陛下能够宽恕他,太后也不会放过他的。
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X,程璜努力深呼x1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了下来。
再次看向张让的时候,程璜已经没了刚刚的闲适无所谓了。
张让这只老狐狸,居然掌握了他这麽重要的把柄,随时能够把他一击致命,却是一直留到了现在。
这会儿,张让把这些拿出来,可不就是要b他妥协的吗?
冷静下来之後,程璜直接冷着脸问道:“张常侍,既然把事情挑明了,那不妨说说你的意思吧。”
看着程璜这个样子,知道这是妥协下来了,张让这才满意地笑了笑,说道:“其实,这也不是什麽大事,你不说,我不说,这账本的事情,自然就不会被传到陛下那里去了。只不过,事情既然出在了程常侍的好nV婿身上,那麽,程常侍是打算自保呢?还是成全你那好nV婿的呢?”
选自己,还是选刘合,摆在了程璜的跟前,其实已经没有什麽悬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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