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叔,要买也得我买,你买了我爸准骂Si我。”
虽然在同学眼中她是座冰山,可她在长辈眼里一贯讨巧。几句寒暄就把钱叔逗得直乐,直到西瓜小贩再三催促制止了钱叔拍瓜的手,寒暄结束,江夏才拿了换洗衣服走出房间。
客厅依旧是暗沉沉的,只有窗边斜照的光线照亮餐桌上盖着的饭菜,应该是爸爸给她留的午饭。
江夏下意识往江浔房间看了眼,房门敞开着,江浔居然不在。
身上的汗和发蒙的脑袋让她仔仔细细地洗了个澡,也是刚好,洗完后刚走出卫生间,门铃就响起来。
江夏一边用毛巾擦着Sh发,一边垂眼打开门,“钱叔,我都说了不用——”话说到一半,看清门外的人是谁,她的心脏倏地停跳了半秒。
老旧的楼道里,男子一身蓝底白纹的立领衬衫,一件卡其sE的休闲K,站在门前。她开门的那一瞬,他也抬起头来,眸光浅淡,透过无框眼镜的镜片,落在她身上。
“昨晚我给你打了很多次电话,你关机了。”卢景州把手机收回兜里,望了眼空荡荡的屋内:“进去说?”
江夏像尊门神一样堵在门口:“不方便。”
“你确定要站在门口谈?”
“我确定我们没什么可以谈的。”她心想,还好江浔不在家,是不幸中的万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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