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圃听刘封这么一说,心中稍稍安定下来,賨人在汉中这个地方,那是属于惹不得的族群,他们翻山越岭,如履平地,伏袭阻敌,样样拿手,当年刘焉进蜀,差一点被賨兵给赶出去,依靠了东州兵才始站稳脚跟。

        “好了,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我们这样安排。琪瑛师君,你和杨祭酒带着马夫人、马秋,还有庞将军沿米仓道向阆中东撤。”

        “沿途之上,要是有一起投奔巴西郡的米民教徒,我们收留下来,我们要告诉他们,曹军残暴,杀戮无算,留下来,就是家破人亡的下场,天师道的出路在巴西郡,教众们的生路在阆中,唯有跟着新师君,一起扶携,才能共渡难关。”

        刘封连续下令,语气果决不容质疑。

        张敏张了张口,本想拒绝先行出发,不知怎得,自打替刘封解了纨裤之后,张敏觉得自己和刘封的关系变得怪异起来。

        说熟吧,什么都看到了,当然熟。

        说不熟吧,还真是不怎么熟悉,彼此之间,除了谈一些道法之外,好像也没有多少共同语言,特别是听说刘封已经有了妻子,那他还和自己说笑什么?

        “琪瑛师君,你是第四代的师君,值此危难之际,还望以大局为重,我坚信,只要我们道心不改,初心不渝,就一定能不负韶华,砥砺前行,一定能再造一个全新的、让教众们衷心拥护的天师道。”刘封向张敏深施一礼,沉声谏道。

        张敏艰难的点了点头,眼眸中湿润一片:“元通真人,我在巴西郡等你们,我在阆中等你,今日之恩,他日我必涌泉相报,此生不渝、不负。”

        人知有情,张敏目不转睛的看着刘封,这一刻,她的心里,道心情种已经深种。

        “子茂先生,你的任务是随我一道,向阳平关方向寻山道搜索,看看能不能找到张大祭酒、杨祭酒他们,要是能接应到他们,我们的力量又能壮大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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