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这药要挂个两三天,她要这样手上一直扎着针。

        付长川瞥了一眼她的另一只手,又是一根细针刺穿了她的细nEnG的皮肤。他x膛起伏,心里有GU情绪涌动,他强行压下,转移着成素的注意力,问她:“饿了吗?想吃什么?王姨等下会过来,有想吃的让她带也行。”

        因为要空腹cH0U血,成素只能等cH0U完血了再吃。她其实没什么胃口,但是想到肚子里的小泡泡,她说:“我想吃鲜虾馄饨,要加很多醋。”

        “好,还有吗?”

        “你想吃什么?你昨晚都没睡,今天去公司能行吗?”成素担心地看着下巴上冒着胡渣,眼下青黑的付长川,她被折腾,他也都没有休息。

        “今天不去公司。”付长川摩挲着手下的细滑,他今天怎么会把她一个人扔在医院里,她最怕cH0U血打针,他不在她要是哭了怎么办?

        等cH0U完血,又有护士进来了,这一次是做胎心监测。付长川看着成素从昨晚到现在不停歇地折腾,又心疼又自责。

        如果要算,他才是那个罪魁祸首,是他让她陷入这样的境地里的。

        成素看着他突然变了神情,他的眉头重重拧到了一起。

        一整个上午,付长川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王姨来过一趟,带了换洗衣物和日常用品来,还带了成素想吃的鲜虾馄饨,本来她想换付长川回去休息的,但是付长川不走,又把王姨劝了回去。

        这段时间他想陪着成素,他不能分担她身T上的疼痛不适,至少能陪着她度过这段难熬的日子。

        他以为自己的情绪控制得很好了,但是直到下午,护士又推着小车进来了,成素看到托盘里头的注S器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就开口问道:“又要打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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