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生活了四年之久,却从来没有被允许踏入那扇门,一年只能见父亲一面。
那颗脆弱的心,在这一刻瞬间破防了,硕大的泪珠,无助的呐喊,也没能唤来那个人。
没有人去扶她,任由她在院子里喊。
洛娆坐在门沿上,双手捧着脸颊,微微皱起好看的眉头,语气中带着同情。
她说:“她好可怜呢,怎么办啊?我泛起了那该死的同情心。”好想给自己两巴掌,可是又怕疼。
白团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教她如何去接受,只能让她自己感动。
“同情心不该死,出生不是她的错。”
她六年级升学考,考完试的当天下午,一直照顾她的保姆被辞退了,这空荡荡的偏院只有她一个人了。
就连家里的佣人也是热热闹闹的,住在她的对面院子。
她倔强的忍住眼泪,双手紧紧的握住拳头,下嘴唇被咬出血迹。
失去了庇佑,家里的兄弟姐妹看不惯也不承认她的存在,偶尔会偷偷欺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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