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我做了红烧肉!”纪长恩端着一盆肉走了进来,“又来客人了?”
小白:“汪汪汪!”
外公指桑骂槐:“瞎了你的狗眼,这是我女儿!”
再次闻到只属于他的黑玫瑰香味,没有慌张的害羞,也没有无措。而是大大方方的笑了。
小雀斑上了成淡淡的腮红,眼睛水灵灵的,睫毛轻轻扇动,有种楚楚可怜的诱、惑。
外婆在他发呆时,抽走了那盆热气腾腾的红烧肉。
“臭丫头,去哪里了?”
她吃痛的捂住额头,没想到这个男人会弹自己,不满的低下头不理他。
坏胚!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酒香,是隔壁大伯娘家酿酒。
她小声的说:“去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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