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头,嘴巴可怜兮兮的嘟起,不太能明白,为什么他们可以在草坪上肆意奔跑,而自己却只能待在太阳光照不到的黑暗房间?
无助的他,双手紧紧的握住裤脚,那双腿,曾经也奔跑在草原上!
他恨这个女人,但还不敢得罪,只能忍气吞声。
被绑架的那次,曾满心欢喜,以为可以逃离魔掌。
听到他们谈话的内容,他才知道自己多么可笑,只是换了另一个地方苟延残喘。
直到碰见了和自己一样的人,身上的气是一样的,但他又不一样。
他猜想是因为那个女孩,所以找机会接近他们两个人。
……
突然一股强烈的头痛感袭来,他痛苦的跌倒在地上,头上青筋暴起,满面通红,眉头紧促。
“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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