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折瘫痪,意外身亡也是有的。”
“要是低血糖崴个脚就疼得受不了的话,就别来浪费大家的时间了。”
田昊磊早就在盯着简淮宁了,他瞥了眼还开着的监视器,就等着简淮宁要是想换剑,想换对手,各种找理由,各种找借口,甚至还哭的话,都能有视频证据留下来。
防着对方出通稿,说他们欺负她。
万万没想到,简淮宁不仅没哭,她还扬了扬嘴角。
然后她伸脚轻轻一踢,那柄田昊磊自己都得两手合握才能抬起的重剑,就从地上弹了起来,飞到半空中。
正好被简淮宁单手一把抄在了掌中。
轻巧得好像这剑其实没什么重量似的。
但当简淮宁右手下压,将未开刃的冷铁从剑鞘中缓缓抽出,摩擦出一片令人背脊窜起鸡皮疙瘩的刺耳金属音时,他才能相信,这确实还是那把足足有四十斤的重剑。
简淮宁冲对手微微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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