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皆为男儿身,只要你不胡闹,我不介意你与我睡一起。”顿了顿,他又试探性问,“难道,你喜欢的是男人?”
风涅罕见地没有对他这个疑问感到生气,淡声回了句:“我喜欢,我喜欢的。”
意思很明确。
无论男女或族群,只要让他喜欢上了,都能够接受。
路明遥停下了整理床铺的动作。
原本在他被窝地下滚动的兔子忽然被中止了乐趣,疑惑地探出头来,毛茸茸的脑袋正好撞进他掌心里。
他低着头,手指在它头上轻轻挠了挠。
只是觉得,风涅的想法其实挺清醒。身处在这混杂的世界,情感这种东西……本就不该被局限。
路明遥垂了垂眸,仔仔细细地将被褥的最后一点皱褶抚平。
有的人,被限制了自由,心中所念却如此逍遥开阔。
而有的人,看似拥有无尽的自由,实则被铐上了沉重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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