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澡洗了很久,褚行止终于平静下来。
眼前的血色散开,露出原本的模样。
他伸出手,原本的枯骨覆上了皮肉。
褚行止关了水,擦干身体走出去。
他面向床铺,下颚绷紧,感到恐惧。
是的,他在恐惧,对别人来说享受的梦境,于他而言却是一次又一次的折磨。
因为长期睡眠不足,褚行止的脑子总是一阵阵地疼。
他忽略疼痛,换上衣服,推开门走了出去。
连枝听到脚步声的时候,就猜褚行止要过来。
果不其然,没一会办公室的门就被打开,走进一个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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