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娇柔得能滴出水儿,任哪个男人听了都心软骨.酥。
但尉迟瑾有心事,听了这话便觉得不耐烦。玥婷姑娘是晁韶请来的人,他不好驳了面子,勉强饮了一杯。
没过一会儿,耿青入内,尉迟瑾见了,便问道:“如何说。”
耿青犹犹豫豫:“夫人说‘好’。”
“还有呢?”
“没、没了。”
话落,尉迟瑾顿时脸色黑沉。恰巧遇上玥婷姑娘又凑过来敬酒,他烦躁地挥开人,只听“啪”地一声,酒杯落地摔碎。
满室寂静,玥婷姑娘也战战兢兢地跪下来。
“怎么了?”晁韶的酒也醒了几分。
但尉迟瑾没说话,掀袍便出了画舫,留下众人莫名其妙。
尉迟瑾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也许是喝了酒,心情难以抑制。他连马车都未坐,一路纵马回了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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