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宴霖全须全尾的回来了,可苏星知这个弟弟还没好呢,还带着伤一个人住在医院呢,而且旁边还有一个时刻觊觎的人。
而且苏槐铭想想苏宴霖,他皮厚硬实。
再想想现在的苏星知,他伤势还没好,一个人孤孤零零的在医院里,坐在轮椅上百无聊赖的看着手机,少言少语。有什么委屈也从来不说,还有那张脸简直比纱布都要苍白。没人关心,没人在意,苏家只有他一个人来看他。
简直又可怜又让人心疼。
苏槐铭一想到这浓浓的怜爱之情就汩汩升起。
苏槐铭非常自然的说服了自己,再说了,他和苏宴霖隔几天视个频,那张脸都看腻了。
晚上回去再说。
苏槐铭一脸严肃的把手机收起来,步伐有力地重新进了苏恪病房。
坐在车上的苏宴霖傻眼的看着被挂断的手机,他大哥居然不觉得愧疚,还回来再说。还挂他电话。
他大哥就一点不担心他吗?
苏宴霖带着一脸怀疑恍惚的表情回了家,管家刘叔看到苏宴霖激动不已,观察了好几圈,才心疼道:“瘦了瘦了,出去这点时间肯定遭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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