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梦清只觉得全身发寒,浑身温润的气质全变了,变得黑暗压抑,浅棕色的光也变成的漆黑如墨。整个人枯坐在黑暗中,仿佛与夜色融为了一体。

        第二天天一亮,陆梦清隐隐约约听到外面的声音,

        垂着眼出去,就看到苏星知正打着电话,扫过他的眼神不屑一顾,电话里隐隐约约听到苏星知今天预约了去哪,挂了电话,睥睨的着陆梦清:“今天下午我回来之前,把你自己的东西收拾好,滚出这里。否则,别怪我对你和你外婆不客气。”

        “你去哪?”陆梦清定定地看着苏星知,漆黑的眼神仿佛连光都照不进去。

        苏星知不屑地嗤笑一声,斜着眼打量着陆梦清,“我去哪需要跟你这种人……被我包养的人汇报?”

        陆梦清整个人站在阴影的角落里,定定地看着苏星知。

        苏星知连多看这个插在他和苏恪中间的人一眼都嫌烦,“行了,我大方,之前跟你承诺的事会照做,但是如果今天下午你还没滚,就别怪我了。”

        这里只需要他和苏恪两个人就够了。

        陆梦清眼睁睁的看着苏星知离开,黑沉沉的眼中雾霾密布,黑暗沉重的心里充满了自我厌弃。

        又是这样,永远都是这样。

        他救不了任何人,外婆是这样,喜欢的人也是这样。他永远是受制于人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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