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媄人死后还得不到清净,更不想她唯一的骨肉染上哪怕半点污浊。”郝威风闭上眼睛道,“所以我没写,触犯了天鉴毒誓,我也因此受到了天道惩戒,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郝威风突然受创,至此重病缠身的原因竟是因为这个……
白林晚崩溃的抓住郝威风:“舅父,你在骗我是不是?我娘到底是怎么死的,她真的是自尽吗,她为什么要自尽,是和我爹有关系吗?”
郝威风看着白林晚的眼神颇为复杂,一方面他身上有白子默的血脉,让郝威风恨之入骨,另一方面他身上又有郝媄人的影子,让郝威风恨不得倾尽所有去宠爱他:“世人只称白子默德高望重,慈悲济世,却不知他是个贪恋权贵,误人误己的混账东西!”
“他明明心有所属,却为了权势,为了昭华圣殿掌门的宝座和惊虹门联姻,娶了媄人为妻。婚后仅仅履行了一次丈夫义务,之后就不再理会媄人了,而是和他的真爱纠缠不清!夫妻二人,光是互敬互重有什么用,媄人缺的是尊重她的丈夫吗?她要的是爱,丈夫的爱!”
纯阳长老情绪激动道:“你说的这些,有何证据!”
郝威风却不理他,而是看向了花凌:“尊师乃灵狐一族,妖修修行不易,每十年就要固定渡一次劫,某次他历劫之时正巧被白子默所救,而后带上昭华圣殿。二人一起习武读书,关系甚是亲密,后来白子默成掌门,他便成了长老,人人都说他温柔多情,妙手回春,爱说爱笑从不对人发脾气,可后来他却莫名其妙的修了太上忘情道。”
竹隐真人曾说,白子默对他有知遇之恩,可自从花凌知道了这桩丑闻以后,对白子默的印象就很差很差。哪怕重活一世再度回顾这一幕,他依旧为了自己师父感到不值。
谈音,听音阁。
上辈子的这个时候,当花凌明白这两点其中的含义之时,只觉得背脊生寒,心口堵了块棉花喘不上来气。
他不知道白子默和谈音是不是两情相悦,但至少谈音爱白子默,要远比白子默爱谈音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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