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水的澶容没有遮挡身体,见若清出现在左殿,平静地问:“有事?”
若清指了一下门外,说:“师父好像有事要跟师叔说。”
察觉到素音的存在,澶容表情不变,直接从池子里站了起来。
哗啦一声响起。
若清移开眼,在心里说了一声——豪迈。
过于豪迈。
不懂人情世故,不会看人眼色的人做起事来就是这么……不拘小节。
……也不能说师叔别的。
被对方存在感极强的位置晃了一下眼,若清面不改色,心说怪不得白雨元馋澶容的身子,以男人的角度去看,澶容确实有值得骄傲的资本。而这个杂念也让若清开始好奇,澶容都这样了,压制住澶容的傅燕沉又会是什么样子……
有点可怕。
越想越歪的若清面上不显分毫,笑容依旧温柔:“我去外面等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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