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像是把东齐的王府生生搬到了高原一般。
“公主若有吩咐,随时唤我便是。”葛月笑的跟朵花似的,“不用客气。”
接连的善意,让公主隐隐有些不明所以。
南平面上不露,只是颔首示意对方退下,很快方才热闹的厅堂里,走的只剩下些亲信。
草草吃过几口稞米做的饼子与羊汤,便到了燃灯的时候。南平卧在榻上,因为连日奔波疲惫不已。如今松快下来,不多时就睡了过去。
咣——咣——咣——
直到寺里钟声大作,她才骤然惊醒,发觉天光已亮。
“现在什么时候了?”南平开口。
“刚过巳时,奴婢看您睡得沉,特意没唤您起来。”阿朵听见响动,赶忙上前服侍。
南平被搀扶起身,揉了揉酸胀太阳穴,丝毫不能缓解倦意:“方才外面敲钟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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