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没看旁边站着的女人,只瞥了眼那个盛怒之中的男人。
轻蔑又傲慢地,轻轻笑了一下。
随后,他迈开长腿,单手提着行李箱放到后备箱,绕到另一边上了副驾驶席。
系好安全带,他才咬着嘴唇,不动声色地揉了揉大腿上被拉痛的皮肉。
恶心男女不是第一天这么恶心人,别的都无所谓,就是可惜了他的颈枕。
程灼将颈枕放在大腿上,对着阳光,看着毛绒表面上浮着的清晰鞋印。
尘土掸不干净,颈枕不能拆,不好洗。
游戏周边,停售很久了。
“妈的。”他低低地骂了一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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