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沉吐出一口气,知道我自己已经尽力。

        这时,二荒谷也来到了我的身旁。

        他不是要来安慰我,只是他也恰好停在了这个位置而已。

        他手中的两把短刀都建在,但看他低垂的双手,就知道他也已经无力再战。他的右手真的染上了一片漆黑,而夜鸦彷佛x1附着他的右手一般,即使已经松开手指,却仍然没有掉落在地。而他的左手肩窝在激战中被蒋掠的飞镖S中,现在看起来是失血过多了。

        他轻轻的调整着自己的呼x1,虚弱,但至少还没有回光返照的现象。如果就这样赶紧送医,多半还可以抢救回来。

        不过蒋掠大概不会让我们这麽做?

        我左额被削出一道伤口,鲜血盖住了我的视线。但我隐约可以看见蒋掠蹲在我们的面前,完全没有动手的打算。

        因为他也受了重伤吧?

        他原本身上的炁就已经消耗严重,身上也有不少挂彩。在服部的激战中,他的武器被毁了一把、腹部重伤、肩膀还被暗算,严格来说他也是以一个极为狼狈的姿态在与我们两个人交手。

        而我们也不是徒劳无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