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稍微凌乱的鬓发绾好,正舒松着筋骨,楼关山一掀帘子,大大咧咧走了进来。
骤然一看见云锦打扮,他好似愣了一下,才若无其事地在她对面坐下。
他极少穿劲装,云锦瞧着,也觉得挺新鲜的,便仰着脸,多看了几眼。
见他衣上沾了血,狼狈不堪,又是为了护她而伤。
她好心地没有打趣他,猛地站起来,取过药箱,道了声:“我帮你。”
她真的规规矩矩坐过来,弯了腰垂下头,打算帮他清理伤口。
就是拨开他前襟、解被血浸透了的布条时,力道大了点儿。
楼关山眉眼皱成一团,“嘶”地痛叫了一声,忍不住后仰,又被她揪回来。
玩闹归玩闹,视线无意间掠过她碎发柔软的发顶。他默了默,不自在地咳了咳,没话找话:“也不知道玉殊现在如何了。”
云锦用棉团沾了伤药,敷在他伤处,见他痛得皱眉,有些懊恼,悄悄将力道又放轻了些,才道:“我觉得,孟景不会让小姐有事的。”
她其实觉得孟景对活着这件事,并没有太大热望,他去做很多事的理由,大概都是因为冯玉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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