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凝了盈盈的水光,约莫是映出了江水的影子。
为了尽快回到沧州,他们途中改了陆路。
两匹骏马扬起烟尘,风驰电掣地行过山道,惊得两旁林中飞禽腾空,途上旅人也纷纷掀起轿帘来看,见黑衣劲装的男nV打马而过,皆难免啧啧称奇。
也不知是怎样的要紧事,值得这样归心似箭,或是一场b试,才这样谁也不让着谁,谁也不落了下风。
马匹一路北行,远远望见沧州城高耸的城墙,和漆黑的城门。
门禁才刚开不久,两排执杖披甲的兵士立在城门边,其中几人正有序地查验户籍、让列好队的往来百姓入城。
与别处微有异样的是,这些兵士身旁,几个执锐兵器的黑衣人沉肃地立着,时不时走动片刻,好似正在巡查督工。
这是逐风楼势力笼罩之下的城郭。
孟景蓦然拉住了缰绳。
苗姿不明所以,慢了一步,也下意识扯了缰绳,偏头看他一眼,又看向前方。
孟景翻身下了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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