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冯玉殊拖着病T,去找老夫人求情,老夫人却称身T抱恙,闭门不见。

        冯玉殊无法,于廊前长跪不起,又晕了一回,把云锦吓了个半Si,忙将人扶回屋歇息。她却不是个好欺负的,一边红了眼,一边啐道:“若我家小姐有了个三长两短,她父母泉下有知,也不知还顾念不顾念什么劳什子亲情,夜半找上门来!”

        直唬得帘内卧榻上的老夫人一个哆嗦,直起身来,m0起案上的佛珠,颤颤巍巍一颗一颗数起来。

        只是这门和陈家的婚事,到底是到了板上钉钉、无可转圜的地步。

        云锦撒泼、冯玉殊晕倒的事,终于传到了冯如明的耳朵里。

        他向来愿意在妻小奴仆面前,展示他身为国公爷、一家之主的威严,于是一声令下,将冯玉殊关了禁闭。

        随着时间的流逝,冯玉殊更加迫切地,想要找到孟景。

        云锦到街上打探得更勤,也有些似是而非的消息,然而追查下去,却都是失望而归。

        冯玉殊的心灰意冷,也一日一日,表现得愈来愈明显。

        有一日深夜,她从梦中惊醒,不知何时已满面泪痕,握着披衣进来查看的云锦的手,喃喃道:“我…我梦见…母亲来接我了…”

        母亲还如她幼年的记忆中的那般年轻,随意地牵起她的手,好似某一日傍晚,从嬉游的原野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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