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瑶玉被骂的委屈的红了眼:“我没有!我不是!我…我,我不想嫁给他!凭什么皇帝也不问问我愿不愿意,就随随便便赐婚?!”
段文皱眉,面sE更加严肃:“慎言!岂可非议天子?”
朱瑶玉撅了嘴,表情更是不忿。
段文收回视线,手指漫不经心的敲着椅子把手:“……不想嫁李八郎,却与他纠纠缠缠十年?说你矫情造作不假,朱瑶玉,你应该反省,你与谢宇夫妻不和,当真没有李八郎的原因吗?现如今你二人终于得偿所愿,何必还要折腾众人?皇帝陛下初登宝座,岂能接受有人抗旨不遵?你可有想过被你遗留在京的父亲母亲,兄弟姐妹,还有…李八郎?”
“我娘怎么了?”朱瑶玉也顾不得反驳其他,急急追问
段文抬眸看了眼她似兔子般的红眼睛,眉又蹙深了些:“……最新的飞鸽传书,李八郎已经把你娘从水牢救出来了。”
朱瑶玉愤怒的将小手握成一团:“若非因为他,我娘又岂会入水牢,我又岂会…”
段文冷声:“你还有脸说?十年来光长个子不长脑子,手无缚J之力还想孤身上路,若非遇到我,你现在,只怕已经被卖到花楼为妓。”
朱瑶玉犹如罪人般垂下脑袋,视线盯着自己的脚尖
“朱瑶玉,nV子应娴静端庄,安分守礼,以相夫教子为首责,你…”他顿了顿,换了话题:“世事变幻无常,为官者乃至天下人的命运从来都不是握在自己的手中,你可知,你这一逃婚,许是会从正室变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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