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对面有个小小的杂货铺,她进去转了一圈,卖日用品和油盐酱醋。
她随意挑了一支钢笔,几支铅笔,一本笔记本,一本雪白的画图本,都不需要票。
她背着黑色的大袋子回病房时,已经是满头大汗,身体有点虚,真的要好好调理才行。
护士看到她一副逃难的样子,吓了一跳,“叶同志,你这是去了哪里?你男人的腿骨折了,说是你踢断的,正大吵大闹要找你呢。”
“啥?我踢的?怎么可能?”叶冬青情绪激动的否认,随即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我要跟他离婚,他故意恶心我呢。”
“离婚?”护士一怔。
叶冬青神色愤怒至极,“对,他外面有人了,却倒打一耙往我我身上泼脏水,说我昨晚在外面乱搞,说是想离婚可以,但让我答应一辈子侍候他年老的父亲,瘫痪在床的母亲,照顾他未成年的弟弟妹妹,赚的钱全上交,不能再结婚,这比黄世仁还狠……”
这就是前世原主悲惨的一生。
护士再也忍不住了,“让他去死。”
“离,必须离,离的远远的,跟他们家彻底脱离关系,那是火坑啊。”隔壁床的李老太愤怒的声音响起,“厚颜无耻的人见多了,但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小叶你别怕,大家都会帮你。”
战争年代分分合合多了,建国后干部停妻再娶的也不少,她自己就嫁了三回,都是男人死了再嫁,但恬不知耻倒打一耙,所有好处都想要的,不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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