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阿灰终於从厕所回来了。「我可以吃吗？」他手上的面具还在滴着水。
「当然是不行。」他妈妈果断拒绝道，「今天有客人跟我下订单，你明天起来记得帮我算一下备料。」
「喔，好。」阿灰略显失落地说，「但是我明天跟朋友约好了。」
「那你就早点起来呀，反正你算很快。」妇人说，「好了，都几点了，快去睡觉，快点。」
「走吧，我们去搬被子到我房间。」小暴把杯子还给阿灰的妈妈并跳下椅子跟在阿灰後头。
「欸，至少帮他擦一下嘴巴！」妇人在他们身後提醒道，一旁的老人被声音吵醒了，抬起头四处望了一下後就又睡着了。
阿灰房间的墙壁上摆满了许多面具，不同材质的黑sE面具一排又一排地挂在靠床的那面墙壁上，全部加起来一共有二十多个面具。面具分成三排，每排放了七到四个，其中纸板做的面具最多，它们只是简单戳出眼睛的洞然後用sE笔涂上黑sE，另外较少数的面具则做成立T的样式，有凸出的鸟喙、油亮的羽毛和圆黑的眼珠，两种样式的品质看起来就像是出自不同人的手一样。
小暴一手拎着面具一手抱着枕头回到房间，阿灰在他身後走了进来，他手上抱着一条厚棉被和一张毛毯。「借过。」他说，然後把东西全部丢在地上，小暴也跟着把枕头丢在那上面。
「这要放哪里？」小暴把面具举起来，想挂在墙壁的钉子上。
「先放在书桌上晾乾。」阿灰蹲伏在地上准备开始铺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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