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言语,没有动作,只是静静站在那里,便一扫白日遇见时通身的轻浮慵懒之色,身姿气度迥异。
见萧玉直愣愣望着自己,靖王眼眸微眯,蹙眉道:“梁平,大呼小叫做什么?”
梁平?
梁平是谁?他为什么喊自己梁平?
萧玉一句话都说不出,不经意地往下一瞥,惊觉自己竟然宫廷内侍的褐色锦袍。
惊愕得说不出话时,旁边的小太监颇为机灵,上前禀道:“主子,刚梁公公在廊下看炉子的时候打了盹儿,怕是做噩梦魇着了,半天回不过神。”
做噩梦魇着了?
对,萧玉连连点头,喃喃道:“没错,是梦,我一定是做噩梦了。”
“废物。”靖王扫了萧玉一眼,丢下这话,径直朝前走去。
小太监见萧玉还愣在原地,赶忙推她,低声催促道:“梁公公,主子都出门了,你还不跟上?”
“我跟上?”萧玉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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