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望向靖王,可靖王恍若未见一般,不知道在看什么地方,压根不吭声。

        “肃王殿下。”萧玉只得自己开口缓解尴尬,朝他侧身一福。

        肃王紧紧盯着萧玉,上前跨了一步离萧玉更近了些:“你今日……来给母后请安么?阿玉,你……你还好吗?你身上的伤有没有痊愈?”

        今日他着一袭绛纱单衣,头戴金冠,原是通身金堆玉砌,却不复素日意气风发,眸光中尽是心碎,说话亦不复平日行云流水。

        “多谢殿下关怀,身上的伤已无大碍,”萧玉低着头道,“刚才皇后娘娘召靖王殿下和我去坤宁宫说了会儿话。”

        她的声音刻意疏离,着重强调了“靖王”二字。

        今时不同往日,皇后找他们说什么话,不言而喻。

        “阿玉,我……”肃王声音沙哑,他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抬眼,紧紧盯着萧玉,“我想跟你说几句话。”

        他这是……示意靖王回避?

        肃王是中宫嫡子,自幼天资聪颖,兼之品行端方,一向甚得皇上喜爱,朝臣们大多认为在肃王大婚后皇帝便会立储,因此他素日行事不会瞻前顾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