冗长又极度破碎的画面将季妤偌的脑袋搅得天翻地覆,她蓦地睁开眼睛,刺眼的灯光让她的双眸本能地半眯。

        片刻过后,朦胧的视线才算渐渐清晰起来。

        白得晃眼的天花板,以及一股不怎么好闻的医院气息。

        “天才钢琴家曾向柔已于今日到达南城机场,据我台前方记者报道,她不日便会举办个人音乐会。”

        曾向柔?个人音乐会?

        季妤偌倏然起身,一旁的梅姨被吓了一跳,不过惊吓过后便是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她喜极而泣道:“太太,你总算醒了。”

        季妤偌还没消化掉曾向柔举办个人音乐会的新闻,这位不认识的大婶又叫她什么?太太??

        季妤偌指了指自己的鼻尖,刚轻启嘴唇,发现喉咙干涩难受,发不出正常的音节,梅姨立刻给她倒了杯水,润完了喉间后,她才问道:“所以我是谁?你又是谁?”

        梅姨双手一拍,着急地说道:“糟糕,这下子撞坏脑子了。”

        季妤偌:“……”伤害性不大,侮辱性很强。

        梅姨按了铃后,又给谁打了电话,听她叫对方“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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