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上学,黎鞘把黎望送到学校后,把车开到了4S店,定了车损,交了钱,店员就把他的车开了进去。
“这个维修要多久?”
“大概两天吧,先生您后天下午就能来取车了。”
黎鞘点点头,低头看着手里的定损证明,一共是一千五,不是什么大钱,但对于他现在这个只能靠接一些翻译小活的无业游民来说,也是一笔巨款了。
可他又怎么可能去问任焕要钱,黎鞘长吁一口气,把那证明揉到了口袋里。
今天把黎望送到学校分开的时候,小孩说晚上回来想吃糖醋排骨。家里之前买的肉都烧完了,黎鞘从店里出来就坐公交去了菜场,挑挑拣拣选了一块看着比较漂亮的小排。
回到家里,他拿出账本算了一下这个月还能支配的钱,默默地把带黎望去迪士尼这一项挪到了下个月。
笔尖点着纸面,黎鞘盯着这一行,沉默良久后,又轻轻划去,重新放到了这个月。月底就是黎望的生日,去迪士尼玩是小孩念了好久的,黎鞘不能言而无信,特别是给小孩的承诺。
他抿着嘴唇,用笔把自己眼睛的手术给圈了出来,想了想还是把这个给移到了下月。
他最近总感觉看东西不清楚眼前好像有黑影,去医院检查后,医生告诉他这个症状需要做视网膜的小手术。不过依照眼下他这个穷困的状态来说,这手术还是放到下月吧,反正一时半会他的眼睛也不会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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