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爱丽丝惊讶的抬头,“真的要给林太郎吗?”

        “就当我的住宿费好了。”你笑,干脆自己把纸条叠了叠,塞进了爱丽丝的口袋,“我也的确花了不少钱。”

        装修房间也好买书也好,林林总总一年加起来确实不低。

        “但是那是等价交换吧?而且林太郎吞了富江的本金哦,以前借给PortMafia放高利贷的那些,不会还的哟。”

        “啊,那些啊,我本来就没觉得森先生会还啦。”

        说实话,单就工作态度,你是很佩服森鸥外的。作为一个□□组织的实权领袖,森鸥外的娱乐少得可怜,他既不花天酒地也不酒池肉林,每天不是操心资金就是担心人才,一心一意想把港口Mafia发展壮大,矜矜业业得堪称劳模。每次见面你都能在他脸上看到熬夜熬出来的黑眼圈。

        完全不能理解这样的领袖当着有什么乐趣可言。大约这就是理性主义者吧。

        绝对的理性主义者,大多是绝对的理想主义者。反之亦然。你想,如果真是这样,那他的理想必然是无比坚定且高尚的东西,才能驱策他这样人争分夺秒呕心沥血。

        所以,“就当是为了援助他的肝和发际线了。”你笑着打了个趣,“如果森先生觉得受之有愧,就算我出钱买那个叫做坂口安吾的人的命好了。”

        你想到刚才的资料,帮着强盗集团伸手从PortMafia的口袋里捞钱还能在其他成员都死光了之后逃脱追捕数月的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虽然还是绝对会被抓住的,但是这么有趣的男人如果一被抓住就弄死也未免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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