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才不是这个理由。你们都知道绝对不是因为这个理由。
但是没有关系——因为森鸥外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这样啊,”他在判断——是否要包容你小小的任性——或者说试探,然后,“那我可来的真是太及时了!”——得出了结论。
——结论是:是。
所以他马上略过了这个话题,所谓高高举起轻轻落下。他转头,向着进门口就一直安静的站在门边的男孩招手,“太宰君——”
“你说什么?”你忽然打断了他的话。
“诶?”森鸥外睁大了眼睛,露出了像是被吓到了的意外表情,“啊,我是想给小小姐介绍一位玩伴啊。这位太宰治君——”
他说,太宰治君。
你的脑中一片空白。森鸥外接下去说了什么,你一个字也没有听到。你只是顺着他的动作看向了那个少年,从他柔软蓬松看起来就手感很好的黑发,到精致秀气略显稚嫩的脸庞;从露在衣物之外,从额头缠到手臂的绷带,到他鸢色的,因为你突兀的反应而睁的圆圆的眼睛。
你从未如此仔细专注的看过一个人。你此刻的眼神就好像是要把他的样子一笔一划的纹在血肉上,刻进脑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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