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已经收起了笑容,在你面前重新挂上了亲切沉稳的面具,转开了话题,“一路奔波,您一定累了。已经为您预备了房间,请先在这里休息一晚吧。”

        和之前一样,这不是一个“建议”。

        空旷卧室又大又黑,仅有昏暗的床头灯光带来的微明。他站在光晕与黑暗的边界处,白衣被晕染成旧相片一般暗淡干涸的枯黄,那双黯红色的眸子里沉淀着什么无比深重而尖锐的东西,深不见底。

        你忽然开口,“森先生,您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请说。”

        “‘森鸥外’……”你吐出这三个字,“……是您的真名吗?”

        “嗯?”也许是没有想到你会问这个,他疑惑的扬起了眉。

        但你没有在意,只是用较平日更快的语速问出了后半句话:“——或者我换个方式。您是从一开始就叫这个名字的吗?”

        “……富江小姐为什么会这么问呢?”

        “可以回答吗?”

        “是有人和您说过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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